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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杯★小说】雪夜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傍晚时分,天空下起了雪。

天渐渐地黑了,雪也渐渐地越下越大。起风了。

干净的马路上,大片的雪花刚来得及轻吻一下地面,便被肆虐的狂风吹得不见了踪影,路依然灰白。

今夜,冷。

空旷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。

蓦地,街道尽头跑来了跌跌撞撞的他,跑到街中央,他站住了,一动不动。狂风终于有了可以凌辱的对象,雪花被狂风卷着无情地打在了他的身上,衣襟被风吹得噼啪作响。

泪流满面,头发凌乱,他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
突然,“啊——”一声直裂夜空的狂吼自他那唇上刚长出几撮绒毛的嘴里奔了出来,“为什么!到底为什么啊!”嘶哑的吼声瞬时即被风雪卷得无影无踪,充满狂风暴雪混沌的天地中,他单薄的身影佝偻着。

他剧烈地喘息着,双眼直盯着充斥雪花的天空。雪花打着旋儿飘落着,倏来倏又去,纷纷扬扬的。看着这些,思绪仿佛也被雪花带回了刚才家里的情景,他又想起了刚才家里发生的一切。

雪依然下着,风小了。

放学的时候,天阴沉沉的,似乎有点不详的预兆。

他颓丧地回到家里,几次想开口对忙碌的娘说,但却说不出口。爹一向对自己成见颇深,整天紧绷着脸,他更不敢对爹开口了。

这时候,爹正蹲在门外侧着身子抽旱烟,吧嗒吧嗒的,烟锅里发红的烟丝一亮一亮地映着爹古铜色的脸膛。

娘正忙着和小妹把饭菜端上桌,他呆站在一边,一动不动。

“他爹,吃饭了!小杰,过来吃饭吧。”娘叫吃饭了。

爹直起了身子,在墙角磕了磕烟袋锅,将烟袋别在了腰里,来到饭桌前坐下。

他也挪到了桌边,挨着娘坐下。

一家人默默地吃着饭,谁也不曾开口,这使得他有点胆怯了。

终于,他壮了壮胆直起了腰,开口对爹道:“爹,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
爹抬起了头,眼神令人不寒而栗,嘟哝了一句:“咋的?”

“我……”他迟疑地,“我把我的凳子打烂了,老师说,要赔三十块钱!”

“什么?”爹终于发了火,他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桌子,菜汤溅了他和娘一身。

爹张口骂道:“你他娘的个小兔崽子。老子挣钱养你念书,老子挣钱叫你他娘的胡造啊!你整天就知道和那些下流痞子瞎混,说你也不听,瞎你老子的钱啊!”

爹手指头直指着他的脸,眼珠子瞪得滚圆,眼丝红红的,太阳穴上的几条青筋扭曲着。

他冷漠地看着爹那张嘴,心里虽有点愤懑不平,但他已习惯忍受爹这样的狠骂了。

娘顾不得收拾满地的杯盘,慌慌张张地扶住了爹,嘴里劝着爹。小妹蹲下了身子开始收拾碗碟。

他一声不吭地站着,似乎等着爹继续骂。

娘劝着爹坐到了炕上,待爹稍稍消点气后,才从腰里摸出三十块钱走过来。

“小杰啊,以后你可要好好念书啊,听娘的话,不要再跟那些人来往了,诺,这三十块钱好好收着。”娘说着就要把钱放到他手里。

炕上的爹“呼”地一下窜了过来,嘴里漫骂着,一把夺过娘手中的三十块钱,“哧”的一声撕个两半,一把摔到了他的脸上。

他颤抖了一下。

爹吼道:“你给我滚!永远再不要踏进这个家,滚!”

他再也忍不住了,疯一样地奔出了家门。娘的喊声他很快就听不见了,外面不知何时已下起了雪。

雪花依然纷纷扬扬地下着,地上已积了一层薄雪,他呆着站在那儿,还是不动,身上落了不少雪花。

街灯不知何时亮了,昏黄的灯光下,更照出了混沌的飞雪世界。除了灯下这一块地方明亮以外,其余的都陷在了茫茫雪夜之中。

这是什么?

这该不是巴金的灯吧,不,这不是的,一定不是的,巴金的灯给人以希望,以力量,但这盏灯呢,它给我的希望,给我的力量在哪儿?

他想着过去,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,难道真是我错了,我错了吗?以前的自己确实是老师称赞父母满意的好孩子,自从自己交了几个“知心朋友”以后,学习虽然下降了,但自己还是在努力啊,这难道要怪罪于那些朋友吗?

还有,以前学校要劳动自己都是抢着干,校长老师都笑咪咪地称赞自己,现在自己不就是少干了点活吗,相比以前这难道不应该吗?为什么自己成绩下降后,就算在老师眼皮底下干活累得汗流浃背他也不再对自己笑了呢?这怨我吗?

昨天,劳动完了以后,劳动委员拿着凳子和同学们疯闹,自己禁不住也拿起了凳子跟他们玩耍起来。突然,劳动委员的凳子脱手朝自己飞来,自己拿凳子一挡,“喀嚓”一声自己的那根破凳子腿就被打断了。老师知道后不由分说地就罚了他三十块钱,口气里根本不容他辩驳什么。

这是我的错吗?

他呆呆地想着,身上落上些雪花,就被风吹走一些,乱糟糟的头发最终还是停驻了不少的雪花。

风又大了,雪也似乎跟着大了起来。

“小杰——”蓦地,几声娘的呼喊被风吹了过来,是娘找来了!

他想答应一声,嘴唇张了张却没出声。

风和着雪花夹杂着娘的呼喊声飘向了远方,娘走远了。

夜,深了。

昏黄的街灯竟不知何时已灭了,地上的雪已积了厚厚的一层,黑暗中泛着灰白。对面高楼上几盏渺茫的灯光遥射过来拉长了他在地上的影子。

他又想起了爹和娘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,自己从嗷嗷待哺到现在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,娘一直在无微不至地关怀着自己,照顾着自己,任劳任怨,含辛茹苦,每每爹对自己发火,娘总怕他打在自己身上,都赶忙地护着。

爹呢?爹性格梗直,脾气虽有点暴躁,但以前对自己还是不错的。在自己心里来说,爹的形象虽不能跟娘相比,但父爱如山,厚积薄发,每次看到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田里干活,大滴的汗珠在脸上流淌,赤裸的脊梁弓般弯曲着,他就会有种对不起爹的感觉,特别酸楚的那种感觉。他知道,爹是很想望子成龙的,但是……

难道真是自己错了?

对面高楼上的灯灭了几盏,只剩了一盏依然亮着。他注视着那灯光,飞扬的雪减弱了它射过来的光。

他觉得有点冷了,禁不住活动了一下快要麻木的腿脚,大片的雪花往下落着,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落满了白雪。

他想起了家的温暖,想起了跟“朋友们”抽烟喝酒通宵上网的情景,更想起了在这之前一家人和和睦睦相处时的日子,蓦地,他脑子里有了种彻悟的感觉,他感觉到自己好象走错了路,陷入了一座迷宫之中,爹和娘还有老师们的声音在周围响着,他只能听见却欲出无门。

他有点后悔了,自己跑出来干什么?要何去何从?他心里有了种想回家的感觉。他清楚地知道,爹和娘正等着他回去呢。

远处楼上的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,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不知何时雪已经停了,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,暗黑中泛着微微的白光。路在何方?

娘的呼声再次传来,语含焦急。他低下了头,心里想,该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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